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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长的这些故事,你听过多少 

 
 

日期:2017-4-19 

阅读次数:387 来源:转120周年校庆微信公众号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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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者:
新闻与传播学院 2015级本科生 舒卜粉
中国语言文学系 2013级本科生 高竞闻(漫画供图)
中国语言文学系 2013级本科生 刘  东

2015年毕业生毕业时,楼道中此起彼伏的行李箱嘎吱声现在还留在37楼楼长陈宁的脑海里。陈宁说:“那嘎嘎吱吱的声音在我的窗前停下,她们站在窗口望着我说,‘阿姨,让我再看你一眼。’”
 
图1 手绘创作《再看一眼》
2015年是陈宁在北大待的第五个年头。在退休来到北大前,她长期担任会计工作。
1987年7月开始,“楼长管理责任制”在北大已经走过了20年的历史。20年中,先后有100多位楼长在北大履职,经历着与陈宁类似的迎来送往。

1997年之前的楼长,大多是从解放军总参三部、军事科学院、国防大学及本校中聘任的离退休老干部,他们不只简单地看管洒扫,还面临着公共卫生环境差、信件汇款送达不及时、商贩随意进出推销、毕业丢失财务现象重等等一系列具体而繁琐的问题。对于这批人而言,当上楼长,就意味着在花甲之年后又走上战场,开始了一场新的“战役”。
1997年,楼长制度走过了十年,新老人员交替,北大楼长群体的人员组成也随之更为丰富。迄今为止,“楼长”已经不仅是一份“工作”,他们对学生持之以恒的关心作为某种精神得以存留。时至今日,我们依旧能从这些楼长讲述的故事中,唤回那份“温情”。

楼里的那些爱情与友情,一不小心便成了“干妈”


“这个是小肖,她男朋友和我特熟。”高丽影楼长指着照片中那个面容青涩的女孩说,“小肖的男朋友每次在宿舍楼下等她的时候,就和我聊天,久而久之,我知道了他俩之间好多事情。后来两人一起去了德国。”阿姨眼睛眯着,思绪飘向了远方。“那时候常有男生来给女生送早点,女生还没起床,他们就寄放在楼长室,我常和他们开玩笑说:‘凉了我可不管啊!’。” 
 
每个大学里,如春天的草木般繁茂生长的,是男生女生之间的爱情。年老的楼长是楼里楼外无数段感情的见证,有时替青春洋溢的孩子们高兴,有时又有点哭笑不得。高丽影说:“当时有两个同学搞对象,后来女孩不愿意,要分手,男孩不仅在宿舍楼外纠缠,还穿了一件帽衫,把帽子戴上,打扮得跟女生似的,想偷偷溜进楼去,结果被我给发现了。我叫他站住,但他蹬蹬蹬就往楼上跑,这下我急了,追上一把把他拽住,帽子拉下来,原形毕露。那女孩偷偷跟我说,‘我就是不想见他’。结果到晚上码车的时候,她的自行车被人用锁锁上了,我跟她说,肯定是那男孩干的,明天让他把钥匙送到楼长室来。”坐在女生楼的门口,高丽影最挂心的就是这些女孩的安全,已经自觉不自觉地把自己当作一个守护者。
对于有些楼长来说,除了守护,她们还要操心更多,手捧玫瑰花站在楼下的男生她们可以不管,可一旦发现有人要损害女生的利益,她们就必须管上一管。

“要是有人欺负我楼里的孩子,我第一个冲出去!”陈宁楼长说这句话的时候,没有丝毫的犹豫。 “上一届有同学凌晨三点从外面回来,在宿舍楼门口遇到猥琐大叔,当时我听到声音,穿着睡衣、抄起一把铁锹就跑了出去,可惜刚要拍下去,他就跑了……”

曾经的北大学生江宁在《我的北大笑史》一书中也写到:“我有一个朋友, 以男性身份做了学生会女生部部长, 手下有若干女生。他经常跑到我们楼来找女生,几乎就要把楼长阿姨认做干妈了。有一天,‘干妈’实在是忍不住,就对他说:‘你能不能专心一些呢,我看你每次找的女生都不一样,这样不太好。’”

爱情以外,还有友情。
2005年的毕业生,有个宿舍因为床位问题大打出手,其中一个同学的眼镜被打碎了。她们来找楼长时还争吵不休,各有各的说法。高丽影楼长采取“冷处理”的办法,让她们各自回去冷静思考自己失礼的地方。 “马上就要毕业了还闹得这么不愉快,实在太可惜了,若干年后想起肯定会后悔的。”在高楼长的劝说下,打架的一方先道歉,宿舍里四人冰释前嫌。毕业时,她们每个人给高楼长写了一张贺卡,为这段保存下来的友情,向她表示感谢。
 
那些多吃的咸盐与多走的桥,指点我们未来也教会我们对表
 “孩子们把我当大家长,我也把她们当成自己的孩子。”高丽影说,“我没有女儿,所以对宿舍楼里的女孩特别关注,经常看看从眼前走过的孩子是不是高兴,是不是有人陪伴,很喜欢她们过来找我聊聊天。” 
有个数学系的女生,住在四楼,经常凌晨一点多才一个人回来,高丽影有一天叫住她询问。小姑娘向她倾诉自己的烦恼:“阿姨我觉得数学特别枯燥,想退学。”高丽影劝她,“只有一年就要毕业了,退学多辜负你自己和家长”,建议她“先调整一下自己的作息时间,每天最晚11点半回来洗漱完马上上床睡觉,第二天早晨7点起床,整理好自己8点带着充足的精神去上课,你先这样试一个月。”小姑娘听从她的建议,以后一段时间状态好多了,顺利毕业去了中国银行。
还有个学地质的同学,因为想要北京户口,答应和一家保健品公司签约,公司让她先交一万元的保证金。她将合同拿给高丽影看,高丽影认真看完,像自己的孩子找工作一样,前思后想帮她谋划:“这份合同欠妥,因为对方要求你履行的义务多,给你的权利少,这不对等,将来一旦发生什么事,你会吃亏的!一年之后迁户口的承诺没有保证,保健品公司的风险也比较大……”直到这个同学最后和新疆的塔里木油田公司签约,老楼长的心才真正踏实下来。
 
楼长们的爱既不分大小,也无远弗届。上世纪90年代初,28楼还没有阳台,衣服都晒在窗外的铁丝上。一遇到下雨天,曾担任28楼男生楼楼长的赵洪福就赶紧帮同学们把晾在外面的被褥收回来;每到风起,他都要围着楼转几次,把吹掉的衣服一件件捡回,一年多内,居然捡了上千件衣服,绝大部分被同学们认领回去。

据1988年担任原30楼(当时为博士生男生楼)楼长的吴宝炬回忆,“当时有一位计算机系的同学成绩优秀,但不拘小节。有一次,我吃饭的时候他提着裤子找来,让我帮忙修理坏掉的皮带卡子……寒假前一天夜里,他在一点多的时候大声敲楼长室的窗户,随后又大声敲门,相邻房间的学生也被惊醒,我以为出了大事,急忙翻身而起,结果是这位同学的导师第二天约他参加会议,他想和楼长对表……”有人打篮球受伤,楼长给他按摩;有人住院,楼长们结伴去看望他……时间长了,楼长和住在楼里的学生结下了深厚的忘年交,以致有人毕业留校后,每逢出差,会放心地把自己家的钥匙交给当年的老楼长保管。
 
坚持“剪报”是为了与你有话说
为了能了解同学们在想什么、更好地和同学们交流,高丽影坚持每天看报纸。“我知道楼里好多同学出国需要办签证,当时因为‘911事件’,美国签证暂停了一段时间,后来放开几天集中办签证,我一在《人民日报》上看到这个消息,就赶紧把报纸剪下来粘贴到楼长室外的小黑板上,让同学们知道。” 

当个楼长可不止看看报纸那么简单,有时候要十八般武艺,样样都会。上世纪九十年代初,因为通讯不便,常有同学找楼长买电话卡或是换零钱,楼长们偶尔收到假币,就操心起孩子们不会识别假币的问题。“我们做楼长的,就得力所能及地担起这个责任,教会他们。我们自己也不太懂,还专门去学,最后连两元的假币都能辨别出来,然后尽可能地教他们,有时候要教好几次,总之,他们不再上当,我们也就放心了,都是父母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啊,被骗了就太不值了。”高丽影说完,饶有兴致地拿起钱来教我们辨认,真没想到识别一张假币原来有这么多方法。
 
“38楼的楼长们,就像我们的妈。”
“每次出去,都能看见几个温馨的小黑板;每次晚上回来,总能看见楼长码车的身影;每次有事,总是先找楼长解决。”
燕园里走出一代代的学子,每次离别前,他们都这样说。
而楼长们则是这样说的:
“告别之际,顿觉依依。美丽的燕园、充满活力的学宿中心,将是我永久的记忆。” 
 
特别鸣谢陈宁女士、高丽影女士、北京大学公寓服务中心对本次采访的特别支持。
参考资料:
《北大楼长20年专刊》2006年
江宁 《我的北大笑史》 
北大新闻网 《楼长精神是北大精神的一部分》2003年6月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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